。但是那晚不知道为什么邱秋睡得很香,她冥冥中有种感觉,心善的菩萨开始在
帮她实现愿望了。
孩子的愿望很简单,是「生活能变得幸福一点」。
从那天以后不知为何一无是处的酒鬼父亲竟然变得有女人缘了起来,虽然依
旧喝酒赌博,但是意外的勾搭到了几
个富婆,有了钱,邱秋终于可以不用再去寺
庙偷钱了,也可以去学校读书了,虽然父亲还是会时不时强奸自己甚至比以前更
加疯狂,但是无所谓了,相比于过去有上顿没下顿的日子13岁的小女孩已经觉
得知足了。
她终于过上了像是来寺庙进香的小孩那样正常的生活,虽然依旧畸形,但是
只要不说出去,日子还是和表面上一样光鲜亮丽。
可惜这样的好日子并没有持续几年,邱秋17岁那年自己的赌狗父亲被叠码
仔骗去了澳门,一来一回输掉了所有的家产,还欠下了天文数字的外债。这下吓
得没有女人敢接近他了,邱家又重新恢复了一穷二白,而邱秋也自然上不起学了
。
老鼠的女儿被重新打回原形,时隔多年再次被打的时候成年的邱秋才知道街
坊邻居的手竟然打人那么疼。又回到熟悉的派出所,还是几年前的那个老警察一
副恨铁不成钢的看着自己,想要引导这个小女娃走入正途,邱秋笑着看着他:「
大叔,我已经成年了。」
所以,该几天就几天吧。
老警察被气得说不出话来。
白泽是她最后一次失手。
那个一米八,衣服洗得发白的少年,在工地扛水泥浑身都是晒蜕皮的红,却
冲谁都笑。
结合邱秋多年的经验这种人偷起来实在太容易了。
盗亦有道,我只偷一张。
还没等邱秋嘲笑着偷出来,一只宽大的手就握了过来,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
看着她。
邱秋看着眼前人高马大的壮汉已经做好了被毒打的准备了。但是他只是端详
着女孩身上的淤青和瘦的皮包骨头的个子,咧开嘴笑着说:
「你也想跟我回家啊?」
这是邱秋最后一次盗窃,她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就跟着这个男人回了家,对她
来说她已经对自己的人生失望透镜,所以无论发生什么都没有所谓了,是同样把
自己拐回家强奸,只要给口饭吃也比酒鬼父亲对自己好。
但是女孩所预想的一切都没有发生,那天跟白泽回家她吃了这个月最饱的一
顿饭,这个皮肤黑红的大男孩做菜的手艺很好,吃饭的时候会让她上桌,也不会
殴打她,只是坐在她对面托腮笑着看面前的女孩狼吞虎咽。
从那天起邱秋有了一个哥哥,更有了一个家,他也没有爸妈,同样孤苦伶仃
,一个大一点的小孩和一个小一点的小孩在城市这座钢铁水泥城堡里相依为命。
在那之后邱秋没有再回过那个小巷子里七零八落的家,她学会了做出和白泽
做的一样好吃的饭菜,学会了去打些零工,也学会了等家人回来。
「你这样年纪的小姑娘应该去读书。」突然有天饭桌上白泽严肃的说道。
从那以后邱秋能够继续上学了,其实义务教育本身并不需要学费,只是自己
的酒鬼老爹连在学校吃饭的钱都舍不得给自己,不是什么很好的学校,但是邱秋
也是里面穿的最简朴的,但是这段时间却是女孩一生中最开心的时光,即使不再
光鲜亮丽,即使那个铁皮棚屋的家比以前的家更加破破烂烂,即使每次下雨都要
拿出好几个脸盆接屋顶漏下的水。
夜雨声急,雨点打在冷折钢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最近都吃饱饭的邱秋已经
不再瘦的皮包骨头,略微发育的身材也有了几分姿色,甚至毫无穿衣打扮的她在
学校也能收到几封情书,她像只小猫一样蜷在白泽怀里,冬天的雨夜很冷,只有
这样才能让两个人温暖一点。
因为酒鬼父亲的缘故邱秋从很小的时候就害怕做爱,但是现在脸蛋靠在白泽
宽广的胸膛上,她突然明白做爱的前提是爱而不是做,她指甲尖尖像小猫爪子一
样划拉白泽的胸口,一对已经有所发育的胸脯更是贴在了男人身上。
但是眼前这个傻大个还是傻乎乎的摸自己头发完全不知道怀里的女孩想要什
么,就像段不解风情的木头,直到邱秋已经将猫爪子都伸进他的裤子里,这段木
头才反应过来,粗壮指节分明的大手抓住了她的手腕,那对黑白分明的眸子就如
同初见时那般直勾勾的盯着她。
「你这样年纪的小姑娘应该吧心思放在好好读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