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对于她用舌头舔倒没有什么异议,调教总得一步步来,邱秋又不是只在自己家待一天,他有的是时间。
“小狗屁股撅起来。“
邱秋听话的将女仆裙撩开,裙撑下就是她雪白的早就淫水横流的大屁股,美鲍被铁片覆着,有惩罚自然有奖励,但是不同于调教小赵姐,这一切林牧都不会和邱秋直接说出来,而是用行为来强化她的认知,人总归是动物的一种,但是披了一层理性的外衣后人反而比动物更迟钝,不会察觉到潜意识已经比意识优先做出了选择。
就在邱秋还在小口舔舐着米饭的时候,她已经感觉到自己下身束缚了一天的铁片解开了,已经饥渴了一天多的小穴刚解封小细缝就止不住的往外漏蜜汁。
脑袋还没有想清楚为什么林牧会突然解开自己的束缚,身体却优先行动了,邱秋文静的小脸整个埋到饭盆里大快朵颐起来,就好像自己真的是林牧家养的一条狗一样。
“好狗狗,好狗狗”
林牧一改之前踢倒自己时的冷冰冰的语气,声音都变得温柔亲和了,一边夸奖一边爱抚她那满是淫水的圆润屁股。
人都是天性趋利避害的,女人总是会埋怨自己没有安全感,这时候没有经验的铁直男就会重复摘下星星送给你,摘下月亮送给你的舔狗戏码,实际上安全感只有存在不安全感才会真正成立,相比于冷冰冰的林牧,邱秋潜意识里更渴望林牧那一声声温柔的好狗狗带来的安全感,尽管这忽冷忽热的背后都是同一个人。
邱秋趴在饭盆里卖力的表现着,在林牧的鼓励下摇晃着屁股,渴求着林牧的奖励。
好的主人当然不会吝啬奖励,早就硬的快涨开的肉棒一寸一寸的顶入邱秋被封印了一整天的骚穴,憋坏了的邱秋肉臀下意识的夹紧林牧的肉棒就想要榨精。
感受到肉穴内强烈的吮吸感,林牧皱了下眉头,拔出肉棒一脚踢倒脸还埋在饭盆里努力表现的邱秋,再次冷冷道:
“不准吸,主人没说的事情不准做,懂吗?”
可怜的邱秋唯唯诺诺爬起来的点了点头,顺从的将头再次埋入饭盆里,屁股翘高,饥渴的肉穴一张一合等待着林牧的肉棒的临幸。
随着肉棒一寸一寸的插进来,邱秋强忍着心中饥渴控制小穴的肌肉一点点按摩着林牧的肉棒,尽管心中不想再违背林牧的命令,但是肉穴被林牧那根大肉棒顶到敏感地带总会不自觉地收紧,引起身后男人一声冷冷的啧声,吓得邱秋心惊胆战。
终于在极力的控制本能下,粗壮的,涨的发紫的肉棒慢慢顶到了花心口,邱秋依然忍着自己心中想把林牧立刻吃干抹净的欲望,像个顺从的奴隶一样柔软的肉穴轻轻发力包裹着肉棒,咕叽咕叽的摩擦服侍着林牧。
顶到花心后林牧并没有进一步动作,邱秋觉得自己表现够好了,为了取悦主人,继续像狗狗一样埋在饭盆里吃饭,因为太过卖力,包着蛋液的米粒都糊在脸上,但即使这样她还是被林牧的大手一把抓住头发,蛮横的拽进怀里。
此时的邱秋完全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惹得林牧生气,整个人坐在林牧怀里,肉穴插着大肉棒,头发被林牧揪的生疼,已经用来做脚的双手此时直立起来无处安放就学着狗狗一样双爪扑腾。
不过想象中的惩罚并没有来,邱秋只感觉一张湿巾温柔的把自己脸上的饭粒擦干净,揪着自己头发的手也变成了温柔的爱抚,耳边传来林牧亲切的好狗狗,乖狗狗的甜蜜声音,一时间被主人宠爱的快感比肉穴被填满还要强烈,感觉到被主人夸赞,即使上一秒还在被虐待的邱秋竟然嘴巴张开,被情绪感染不自觉地嘿嘿嘿的傻笑了起来,真的像个狗子一样亲昵的蹭着林牧的脸蛋。
“乖狗狗,好狗狗,真乖”林牧拍着亲昵的蹭着自己的邱秋的小脑袋“屁股动起来服侍主人”
听到林牧主人的命令,邱秋欢快的磨着她那磨盘般的大屁股,温柔的夹着林牧的肉棒顶着子宫颈摩擦着,身子直立的靠在林牧怀里,任由林牧的大手粗暴的揉捏着自己的乳房,头亲昵的蹭着林牧放在自己脑袋上的手。
是的,现在林牧的手已经没在动了,是邱秋自己主动用脑袋来蹭他的手掌的,看上去已经完全带入身份成为一只温顺的小狗了。
谁说做狗没有做人快乐呢,现在的邱狗狗小穴里含着肉棒,被林牧抱在怀里侵犯,只要学着狗狗一样撒娇就可以获得主人的宠爱,当狗被爱可比当人被爱简单呢。
与其说是撒娇争宠,更深层次的原因是害怕那个冷漠的林牧再度出现,把自己踢倒,重新给她戴上贞操锁。
有人可能会说林牧这是pua,坦诚的讲这就是情绪绑架,感情控制,就像是因为能力不足的员工无法跳槽而只能默默忍受不公平的待遇,就像是羽翼未丰的孩子无法脱离家庭而受到父母病态的管教,就像是沉没成本过多的男友始终不愿意放手最后被渣女吃干抹净跳下大桥。
这场pua的前提是因为邱秋为了完成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