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神疑鬼,这三点少了哪一点自己都会滑向不可知的深渊。
诡异的静谧溢满在房间里,谁能想到自己竟然和自己的侩子手赤裸着同床共枕,好在短时间内还没有危险,至少现在,林牧站在有主动权的一方,真同居起来邱秋傻傻憨憨的还会免费给自己做好吃的实在让人恨不起来。
或许她变成这样前遇到的人是我的话,整个人生都会不一样吧。
和女人相处多了就知道,女孩子全身都是软的,唯独嘴是最硬的,大部分女人愿意承认这辈子唯一犯过的错只能是嫁错了老公。
这点对于邱秋却是绝对成立的,如果她没有遇上前主人,而是其他愿意珍惜她的正常人,人生会大不相同。
不过现在人格已经定型了,林牧再做什么都已经很难改变她的性格了,她的前主人有信心把她送到自己床上,自然有相信她不会叛变的底气。
想要策反邱秋,难度很大,时间也未必允许,林牧有理由相信邱秋也在同样的提防着自己。
秦长青则在这场游戏中是最复杂的角色,如果他曾是系统的拥有者,那就不会出现被猥亵过的女学生撞死这种乌龙,老登癖好特殊点猥亵男学生被撞死林牧都捏着鼻子认了。
那这样秦长青的死是自杀吗?
但秦长青有什么理由自杀,拥有系统的他本应该过着美女环绕的性福生活,根本没有想死的理由……
除非……他也和自己一样感觉到了被夺舍的可能!
林牧仔细思索了一会不排除这个可能性,如果自己尝试了一切办法都无法阻止夺舍,他或许也会走上这条道路。
手上留的字也可能是自杀的秦长青好心给他留下的提示。
秦长青之死,以及他在死之前作出了何种努力,这将是林牧之后调查的要点,他这两天一直在互联网上查找这个名字有关的事情,有秦长青毕业的院校,写的论文,参与的一些案子,过去的历史痕迹都在,但是最近几年的一些事情,就好像各方都想和他撇清关系一般,记录在死后好似凭空蒸发了,没有一丝痕迹。
就好像有个看不见的第三方一样,这可能吗,他还惹到谁了?
相对来说白泽反而是简单好懂的,林牧直接将白泽理解为邱秋直属的,为之服务的主人,也就是那个在自己脑海里嚣张傲慢的老登,林牧对他的印象是:神秘,傲慢,自大。
一个至今没有任何线索的神秘人,却能让邱秋言听计从,或许还参与了秦长青的死亡,傲慢代表着他有恃无恐,看上去他就像是个毫无痕迹的影子一样。
但人做过事情总会留迹,例如桂城那一晚,苏墨会在那个晚上后也变成白泽的棋子吗?
策反邱秋,查明秦长青之死,验明苏墨,三件事分别指向了三个人,也让林牧之后的行动明朗化,想清楚这一切他也准备入睡了,林牧也朝着邱秋侧过身子,整个人贴了上去,手臂绕过熟睡的少女的脑袋,抓着邱秋胸前那团丰满,胯也贴着邱秋丰腴的屁股,他已经习惯每天这么睡了,原因无他,抱着邱秋睡真的很舒服。
“真舒服啊,可惜不能用,有时候真忍不住想肏死你啊”
黑暗中装睡的邱秋的眸子睁着,听着林牧自言自语,直到确认身后的男人真的睡着了,才轻微扭动了几下屁股,让林牧已经在睡梦中勃起的肉棒隔着铁片,顶到自己两腿之间,爱液抑制不住的从铁片里流出,浸到了裸露的龟头上。
在这个夜晚同样晚上有心事睡不着的不止林牧。
苏墨躺在床上感觉浑身燥热,想要睡去,脑海里总是不自觉地浮起前几天晚上做的那个香艳春梦,那种梦里的舒服感像是小爪子挠的她心痒痒的。
不同于男人是年少时饥渴,岁数大了功能和性欲一同衰退,女性则是恰好相反,年轻的时候对做爱没什么感觉,但越是上了岁数却越是想要,而那次春梦对于常年快感值为0的苏墨来说就像是一个渴死的人沾了水一般,肉棒捅到花心那一瞬神经战栗的快感随着时间推移愈来愈频繁的出现在她的脑海里。
“老公,你睡了吗?”
“没呢,你一直动我怎么睡?”
辛安不耐烦的回答道,尽管和苏墨差不多岁数,苏墨保养的花枝招展,而他却在工作的重压下头都熬秃了。
苏墨和辛安就是无数生活在金城的中产阶级家庭的缩影,两人都是公司内的中层,苏墨不算奖金每个月才只月发1.5万,而辛安不算奖金能拿到3.5万,这接近2倍的工资工作压力却是呈几何基数增长的,外加程序员常年的996,夜间oncall和中年失业的危机感,让这个40都不到的男人看上去像是50来岁的小老头一般。
而这两人合计5w的月工资去掉房贷就已经捉襟见肘了,更何况家里还有个女儿要养,光想起来就压力山大。
相比来说辛安觉得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