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解开裤腰带……
虽然身为缅北园区的公子,上的女人比大部分人吃的饺子还多,但是质量可谓是参差不齐,大部分都是没文化的小太妹和娼妓,或者一些干瘦的东南亚女人,孟晚这种漂亮的正经女大学生他原来可是没机会尝的。
床上雪白的带着细密香汗的尤物,配上那小网红般的脸蛋,孟晚自然是算不上丑的,只是比起成晨黯然失色而已,又有几个女人的颜值能在成晨面前扛的住?
某种意义上孟晚无论从长相到气质都是对罗皓以前上过的那些歪瓜裂枣的降维打击了。
“他妈的,不止是那俩骚货,也得把这个想办法带到缅北去,操他妈的这个都那么漂亮了,那个成晨得有多攒劲?”边解裤子他邪火边冒,此刻丝毫不顾及自己这个发小会怎么想了。
而孟晚此刻正是药效发作的时刻,别说是个活生生的男人,就是来条公狗她都能在春药的作用下坐上去。
本来孟晚只是有点拜金而已,却没想到一步错步步错,现在失足落入万丈深渊,这一周干过她的男人比前20年来的还要多,除开张天辰她也就和自己大学的初恋男友上过床,毕业后因为经济原因分手,才让她格外看重男人的钱财。
没想到现在却在春药的作用下这般人尽可夫,是个人都可以不要钱上自己。
孟晚在心中苦笑,身体控制不住的像最下贱的娼妓般发情,心中唯一觉得遗憾的就是成晨的男友林牧当天没有用那根大鸡吧肏死她。
细想一下她反倒觉得纯情的成晨才是那个可怜人,在她看来男人全都一个样,看到女人愿意给上就管不住裤腰带了,张天辰,罗皓,林牧,一个个嘴上花言巧语,实际上又有什么分别?
这样安慰着自己她反而没那么难受了,逐渐接受了自己的命运,小手一点点帮眼前准备上自己的陌生男人解开裤子。
“他妈的别的男人的精液都没擦干净就想要小爷操你?”
突然间孟晚只感觉自己平坦的小腹被重重的踹了一脚,肚子里翻江倒海,剧烈的疼痛让她趴在床边干呕,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流里流气的罗皓。
“上床就上床,你这一脚想踹死我吗?”激动的孟晚怒斥道。
“臭娘们,你他妈把我当张天辰那个软蛋拿捏是吧?”罗皓压根没回答女人的问题,又是擡起一脚重重踹在女人身上,孟晚娇小的身子直接被踢下床,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痛苦与恐惧。
“你他妈疯了?!张天辰!救命!……你再敢动手我报警了!小心我告你强奸!”
“哈哈哈哈,报警?放心小宝贝,被我上完你就不会再想着报警的事情了”罗皓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哈哈大笑了起来,目无法律就是他的座右铭。
罗皓狞笑着抓起女人的头发一巴掌扇在门面上,在孟晚白皙的脸蛋上留下一道血红的巴掌印,折磨一直是他在性爱中最爱的环节,比操女人更让他兴奋的是打女人,看着眼前的尤物一点点在暴力之下屈服于他的淫威,变成自己的乖乖玩具,这个过程才是无上的享受。
与其说罗皓享受的是性欲不如说罗皓享受的是破坏欲。
隔壁房间张天辰听着同学兼女友撕心裂肺的惨叫求饶,人心中最朴素的善良让他有几分于心不忍,心里更怕的是罗皓万一玩脱出人命了。
在园区里玩女人没轻没重玩死了拖出去埋了就算了,现在可是在国内,出了事他张天辰也逃不了干系……
反倒是罗皓带来的这二女对隔壁房间女人的惨叫熟视无睹,麻木中还带着一点庆幸和幸灾乐祸,庆幸在隔壁房间和罗皓做爱的不是自己。
这一刻张天辰终于知道了两个女人麻木的眼神深处里埋藏的情绪其实是深深的恐惧,欲春宵的瘾让她们离不开罗皓,而对暴力的恐惧才驱使的两女如此乖巧顺从。
朴素的正义感让张天辰站起来想要去隔壁拦住罗皓,看到眼前的男人想要去打扰主人的雅兴,丰满的熟女连忙拦住他,孟晚不受罪,就可能是她俩受罪了。
熟妇温柔的解开张天辰的裤腰带,玉指攥住男根撸动,眼波流转,魅惑的说道:
“放心,主人下手有分寸不会出人命的……这都是必要的过程”熟妇的小嘴含住张天辰梆硬的肉棒大声吮吸发出口水声,手掌包着阴囊摩擦着,舌苔熟练地一圈圈剐蹭着龟头最敏感的颈部,显然被调教的很会服侍男人了。
“等到那个姐姐出来……就会和我们俩一样成为主人懂事听话的女奴了……会像这样不知廉耻的服务哥哥”未成年的小萝莉在后面接着熟妇的话说道,她跪在地板上,张开小嘴,将脸埋入男人的屁股里,张天辰只感觉到一个湿湿软软的小舌头毫不嫌弃的钻入了自己未清洗过的排泄口,两位女奴一前一后舔着男人最肮脏的器官,周到细致的服务浇灭了张天辰不多的正义感。
再想到这一周孟晚对自己的阳奉阴违,他内心深处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