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才能做到他心里的承诺,他要足够强,才能给每个自己爱的人更好的结局。
能实现梦想的是人,而不是被欲望击倒的畜生。
就像现在,如果他想完整的得到苏墨,那么该犯错忍不住的就应该是苏墨而不是自己,这样想着林牧的大手滑入眼前尤物的裙底,即使隔着一层黑丝袜都能摸到两腿间尿裤子一样的温暖湿润。
再抬头看看这位已经眼神迷离的女领导头上的数字竟然只有42,林牧忍不住还是咋了咋舌。
“也是个大极品”
搞清楚状况后林牧换上一副关切的表情,搂着怀中美人贴心的说道:“墨姐总说我欲望太强,这样每天胡思乱想干不成事情,可是墨姐自己都湿的一塌糊涂,平常又怎么好好上班处理工作。”
“不是……这是不小心……漏尿……”
这些见不得人的欲望被林牧隔着内裤和袜子摸着小穴说出来,苏墨都羞的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了,作为一个保守的女人,她可是死都不愿意承认自己其实是个欲求不满的荡妇的。
“好吧……我还因为上周末光是墨姐满足了我,我却没有满足墨姐而内疚呢,不过想想也是,墨姐已经结婚了,回家也有老公可以满足,不像我这种孤苦伶仃单身汉”林牧假装叹气,欲擒故纵。
“得了吧,这老公一点用都没有……”
果然无论什么样的女人,一说到老公就有满肚子牢骚,苏墨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要不是林牧她恐怕都不会知道自己其实不是性冷淡,而是辛安那根小家伙太短了。
“那我有用吗墨姐?”
男人的大手一边隔着丝袜挑逗着那双腿间的溪谷,一边在苏墨耳边低语,她手中那根粗大的男根更是激动的翘起想要证明自己的能力。
“……有用……也不能用你的……不是之前我们说好了吗……”苏墨小声嘟囔着,水色的狐媚眼底却透着女人最原始的的渴望。
见过光明的人又如何能忍受黑暗,苏墨自从上次梦里尝到了性高潮的剧烈快感便日日夜夜想着,每天晚上被一个又一个春梦折腾的睡不好觉,今早起来照镜子眼睛下都有浅浅的眼袋了。
但是被贞洁观念束缚的苏墨却无论如何不想做她认为是出轨的事情,到时候东窗事发不但会被千夫所指,还会连累孩子,家庭已经占据了这个主妇一切的人生。
“可墨姐这样憋着也太难受了,我懂这种感觉,要不然……”
林牧凑到苏墨耳边窸窸窣窣说了几句话,本就面红耳赤的女领导现在更是烧红的像是能滴血,迟疑了许久才勉强说出了一句微弱的“好”。
用手不算性交,用手不算性交……苏墨一边在心中默念着一边任由林牧褪下自己丝袜和内裤,将雪白的肉尻和大腿暴露在空气中。
随着商品撕开包装,一股压抑许久,透着女主人旺盛性欲的尿骚味弥漫在空气中,丰腴的少妇将脚架在凳子上,闭着眼睛屏住呼吸感受着那根修长的异物一点点进入自己最私密的山谷。
林牧的手指可比她的修长的多,此刻一寸寸的进入那湿热的水帘洞,苏墨这个极品,发情的时候尿多,淫水也多,此刻甬道里湿湿滑滑的,捅进去不费一点力气。
随着林牧的手指够到肉穴后半截那苏墨的敏感处,高潮的快感就像电流一样窜过苏墨的全身,即使知道这是会议室,但是再也压抑不住的媚叫从喉咙里传出来,好在林牧一把搂过这位熟妇低下头揉进胸膛里进行一个法式长吻,将那销魂的媚叫变成了暧昧且轻微的的嗯嗯啊啊声。
为了谨慎起见,林牧开启了降低存在感,最近翻车的太多了,尽管会议室有人预定的时候其他人不会进来,他还是给自己多上了一道保险。
随着手指一节节的深入女人的蜜穴,压抑了许久的苏墨只感觉眼睛里冒星星,林牧的手法在可视化的欲望点数的加持下让她几乎被扣的要升天了,灵巧的手指每一下都扣在她最敏感的地方。
而她就这样被高大的男人搂在怀里,上下两个小嘴都毫无尊严的被侵犯着,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和依赖感不受控制的从苏墨心底升起,这种被占领,被支配的感觉辛安从未带给过她。
苏墨是个封建的女人,从小就被父母教育女人人生的意义就是依附男人,支撑男人,生个孩子在家相夫教子。
正因如此,她才会在十多年前国家大搞基建的时候退隐二线安心怀孕带娃,从而错过了职业发展最宝贵的5年,即使渝大的计算机远没有建筑学好。
从未体验过的性快感冲刷着苏墨封建的大脑,在她心里女人的温柔就该服务于男人的强大,而现在至少在这一刻,林牧已经替代了苏墨心中那个主心骨男人的位置。
柔情的少妇配合着林牧的动作,潮湿的甬道夹紧孤军深入的手指,不同于刚刚的呆若木鸡,苏墨的小手温柔的撸动,小舌头也主动的撬开男人的牙齿和林牧的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