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无数温热的小手同时挤压着我的鸡巴,每转一圈龟头就被不同的褶皱依次刮过,收缩力道不紧不慢,却精准地卡在让我最难受的临界点——爽得发麻,却又始终差那么一点点爆发。
我挑眉,声音低哑:“哦?”
她低头看我,眼神迷离却又狡黠,嘴角勾起一个坏坏的弧度:
“她那对奶子……虽然没有我大……但特别会用……骑在男人身上……像骑马一样……扭得又快又狠……屄肉收缩得极有节奏……能把男人……榨得一滴不剩……”
她故意把“榨得一滴不剩”几个字咬得很重,尾音拖长,像在舌尖上打了个转。说完,她忽然猛地往下坐了一寸,又立刻抬起来,只让龟头卡在穴口被屄肉吮吸,棒身却暴露在凉空气里。那一下刺激得我鸡巴猛地胀大一分,青筋暴起,马眼渗出更多前液。
程丘悦立刻捕捉到了这个变化。
她眼神一眯,带着点吃味的笑,声音低下去,带着一丝酸溜溜的娇嗔:“高总……您鸡巴怎么突然又粗了一圈……听到乔总的名字就这么兴奋?嗯?是不是……想象她骑在您身上……把您榨干的样子……就硬成这样了?”
她一边说,一边故意收紧屄肉,像在惩罚似的猛夹了一下根部。我闷哼一声,双手不由自主地抓紧她的巨乳,五指深陷乳肉,指尖掐住奶头轻轻一拧。
她“嘶”地吸了口气,却笑得更媚,肥臀继续慢悠悠画圈,屄腔内壁像丝绸裹着铁棒,一圈一圈绞得我头皮发麻。
“高总……您别急着否认……鸡巴可不会说谎……”她俯下身,乳肉彻底压在我胸膛上,奶头摩擦着我的皮肤,热得发烫,“乔总她……真的很会骑……她腰细,胯骨却特别有力量……骑起来像打桩机……一分钟能上下几百下……屄肉还特别会‘咬’……收缩的时候……像要把鸡巴咬断……她上次喝多了……跟我说……要是遇到您这样能坚持一个多小时不射的……她愿意连骑三天三夜……骑到腿软……骑到下不了床……骑到您求饶……”
她每说一句,屄腔就配合着猛夹一次,像在用身体强调乔曼的“威胁”。我鸡巴被她描述得又胀大几分,龟头胀得发紫,青筋鼓得像要爆开。
我故意沉声问:“程总……您这是吃醋了?”
她哼了一声,肥臀猛地往下一坐,整根没入,又立刻抬高,只留龟头被屄口吮吸,像在跟我较劲。
“吃醋怎么了……高总……您鸡巴现在这么硬……还不是因为我提了她……”
她声音酸溜溜的,却又带着撒娇,“不过……您放心……下周上海……我和乔总一起服侍您……她骑您前面……我骑您后面……我们俩的大奶子一起夹您……”
我低笑一声,双手用力揉她的巨乳,指尖掐住奶头往外拉扯:“程总……您这屄……夹得我鸡巴发胀……说说看……乔总到底有多会骑……我听着……鸡巴更硬了……”
她眼波流转,带着点不甘心的媚意,却还是顺着我的话继续说下去,肥臀画圈的节奏不紧不慢,屄肉却越夹越狠:“乔总……她腰特别软……能把胯骨转出花来……骑在男人身上……屄肉像波浪一样一层层裹上去……每一次坐下……都能让鸡巴顶到最深处……她最拿手的是……收缩节奏……快的时候像机关枪……
慢的时候……又像在用屄肉给鸡巴做深喉……她上次喝多了……跟我说……她最喜欢那种……特别持久的男人……能让她骑到腿发抖……骑到自己先高潮三次……还射不出来的那种……她说……那种男人的精液……射出来才够烫……够多……够浓……”
程丘悦说到这里,屄肉忽然猛地一夹,像铁箍骤然收紧,把我的鸡巴根部勒得发胀发麻。龟头被她子宫口死死吮住,胀得更大一圈,几乎顶得她子宫颈发颤。
我闷哼一声,腰身不由自主地往上挺了挺。
她立刻察觉到了这个细微的变化,眼神里闪过一丝得逞的笑,又带着点吃味的醋意,声音低低地、带着鼻音地贴在我耳边:“高总……您鸡巴又粗了一圈……是不是……特别想试试乔总的骑乘……嗯?想让她骑在您身上……把您榨干……”
她故意把“榨干”两个字咬得又重又慢,尾音拖长,像在舌尖上打了个转。
说完,她肥臀又慢悠悠转了半圈,屄腔内壁的褶皱以不同的角度依次刮过棒身,收缩力道却比刚才更狠,像在用屄肉无声地惩罚我的“分心”。
我低笑一声,双手托住她的巨乳,五指深陷乳肉,指尖掐住奶头轻轻往外拉扯:“程总……您这醋味儿……都快把我鸡巴泡酸了……”
她哼了一声,带着点不服气的娇嗔,屄肉却配合着猛夹三次,像在跟我较劲:
“酸了好……酸了才记得……谁才是现在骑在您身上的女人……”她俯下身,乳肉彻底压在我胸膛上,奶头摩擦着我的皮肤,热得发烫,“乔总她……再会骑……现在也只能我伺候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