劈里啪啦的放屁声夹带着沉闷四溅的落水声。
「李伟明,你是不是有什么毛病啊!」
见进来的是丈夫,她算是松了口气,重新扣上文胸,一脸嫌弃的破口大骂,
拿起自己的衣物,捂住口鼻,按下排气扇,转身就走。
不一会儿,又折回来,拉开门往老李身上扔了一条四角裤。
「你先洗,洗完换掉。」
卫生间里,一阵嗯嗯哼哼,排风扇呜呜的转着,像是给用力的他在和声。
肚子的问题,随着马桶卷起的漩涡,很快得以解决,他这会儿又精神起来,
回味着刚才瞥见了的妻子身体。
一米六出头的夏巧珍,单薄消瘦,肩背窄仄,身形干瘪,A罩杯的胸口,平
平坦坦,几乎没有曲线。
他跟夏巧珍是经人介绍认识的,彼时两个自身条件都算不上好的人,都清楚
自己在婚姻和情感路上没什么过硬的资本。
老李不挑,对夏巧珍也是一心一意,当真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
了。
夏巧珍看他形象上倒过得去,为人又忠厚老实,家里还分到了房子,老爷子
又在厂里干了那么多年,工作上多少好照应些,加上他妈妈走得早,连最头疼的
婆媳关系都省了,自己父母再一撺掇,便点头允了这门婚事。
哪曾想,在时代的巨大变革下,那厂子倒闭了不说,连老爷子都早早驾鹤西
去。好在夏巧珍的肚子争气,生了个儿子,算是给李家添上了香火,一家三口就
守着这套南北两居室的老破小过日子。
老李抹完肥皂,这边冲冲,那边搓搓,连包皮也翻开撸洗了几下,浅浅的性
快感让他想到了下午听着丁莉莉那诱人的叫声轻轻自摸的情景。
可再一琢磨,自己跟夏巧珍也有段日子没有夫妻生活了,想到这里,他又往
阴茎上抹了点肥皂,重新再洗了一遍。
待夏巧珍洗完回到房间,老李正躺在床上,手里不停拨弄着电视遥控器,将
频道切来换去。
她从床前走过,穿着早就洗得发薄泛白的旧T恤,胸前虽不雄伟,两颗奶头
倒是激凸挺立。那头齐耳短发自打怀孕时就一直留到了现在,几根白发夹在其间,
若隐若现,鬓角碎发随意耷拉着,也不怎么打理。
夏巧珍生着一张瓜子脸,底子尚可,但肤色暗沉蜡黄,一双圆圆的大眼睛,
眼角额头爬满密密麻麻的细纹,眼下坠着厚重的眼袋,两道法令纹深刻在面容上,
肉眼可见的比同龄人苍老出一截。
「你手怎么就那么闲?」
她本就被屋内不断变换的光,切的心烦意乱,以为老李是吃饱了没事干。
其实是老
李不知道怎么跟她开这个口,直到夏巧珍躺上床,开始往手上抹起
不知猴年马月从哪里得来的廉价护手霜。
「弄一下?」
简简单单的三个字,落在老李的眼神里,却接连轮换着挑逗、谄媚和恳求。
「李伟明,外头任敏那几个奶罩子,看得你人发骚了是吧。」
夏巧珍鄙夷的瞪着他,像是一种警告。
「一天到晚就想着这些龌龊事。」
她嘴里喋喋不休,末了,还补上一句。
「家里没见你那么上过心。」
老李被她说的是脸上一阵青一阵白,他知道妻子生性保守,当年两人处对象
的时候,除了挽手搭肩,连她小腰都没抄过一下,更别说亲嘴摸胸了。
不是他不想提,而是他不敢提,直到后来他们成婚。
那会儿老爷子还在,就把现在李刚住的那小北间给收拾了一下,自己搬了过
去,南大间腾出来给儿子当了婚房,两个人这才圆了房。
夏巧珍怀孕前,夫妻俩的性生活频率还能保持在一周三五次的正常水平,偶
尔次数多了,她最多也就是唠叨几句。
打从怀上了李刚后,老李活像是出了家的和尚,差不多整整三年没能碰过她。
起初,他心里也不痛快,血气方刚的年纪,明明结了婚,还要遭这份罪。
后来,自个儿也想明白了,少年夫妻老来伴,这婚也结了,家也成了,孩子
也生了,还是家庭和谐放第一位,有时候自己实在想,就跑去卫生间,借着上大
号的名义,打个飞机,舒缓一下。
一晃,这么多年,也过来了。
夏巧珍是个很传统的女人,没生李刚之前,总觉得给他们老李家生个一儿半
女是自己身为女人和妻子,肩上不可推卸的责任,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