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去,直直地灌进了她的子宫。
那股滚烫浇在她体内最深处的时候,她的身体弹了一下,然后彻底软了,像一根被烧断的弦,瘫在褥子上,一动不动。只有胸腔还在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他趴在她身上,阴茎还留在她体内,感受着她的阴道在不自主地、一下一下地收缩,把最后几滴精液也吸了进去。
帐子里的空气闷热而潮湿,混着血、精液、汗水和少女第一次高潮时分泌的那种特殊液体六种气味搅在一起,浓得化不开。她的大腿内侧全是红印子,是他撞的;腰侧有五个青紫的指印,是他握的;嘴唇破了,是被她自己咬的。处女的血已经干了,在她大腿根上结成暗红色的薄痂。
她的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不知道在看哪里。
他的丹田里,那股冰冷的气流终于停了。经脉里真气充盈,比之前强了何止一倍。他能感觉到每一个穴位都在跳动,像星星一颗一颗被点亮。
他翻下身,躺在她旁边。
很久,两个人都没有说话。窗外的梆子声又响了一次,四更天了。鸡叫了第一遍,远远的,像从另一个世界传来的。
丫鬟慢慢动了一下。她把并拢的双腿慢慢放下来,大腿内侧一阵刺痛,让她吸了一口凉气。她撑着床板坐起来,低头看到褥子上那一小片血迹,像一朵落花,被碾碎在白色的绸缎上。她的身体里还在往外淌东西,热的、黏的、混合的,顺着大腿往下流。
她没有哭。
她只是慢慢地把中衣拉上,把那两团被他揉得发红的柔软遮住,把被咬破的嘴唇抿紧,把散落的头发拢到耳后。然后她下了床,赤着脚站在脚踏上,腿在发抖,站不稳,扶了一下床柱才没摔倒。
她去够那条掉在地上的亵裤。手指碰到布料的瞬间,停了一下。
“公子。”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嗯。”
“奴婢……可以了吗?”
他没有回答。
她把亵裤穿上,把比甲扣好,把那根红绳重新系上。然后她端起那盆已经凉透了的水,低着头,一步一步地走出去了。
门在她身后关上。
帐子里只剩他一个人,和那股浓烈的、正在慢慢散去的、属于少女第一次的味道。他闭上眼,感受着丹田里那股新生的力量,像一颗刚种下的种子,在他体内生根、发芽。
第二天,他会在后院的丫鬟里,再挑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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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过来的时候,他以为自己会摔在泥地上。结果没有。他落在一张黄花梨的拔步床上,雕着鸳鸯戏水的横梁在头顶摇晃,锦被上绣着缠枝莲,闻起来有沉水香的味道。窗纸外面是黑的,没有电,没有车声,只有远远的梆子声,一下一下,像钝刀割着时间。
脑子里多了一套功法,像被人硬塞进去的“太虚合气道”。采阴补阳,以处女元阴为引,贯通经脉。每与处子交合一次,功力便涨一截。初时他以为这是邪道,但那功法的气息在他丹田里流转了一圈,浑厚、温润,不像是害人的东西。他需要验证。
丫鬟端着铜盆进来的时候,他正坐在床沿上,借着烛火打量自己的手。皮肤白了一个色号,指节修长,虎口没有握笔的茧,不是他原来的身体,但比他原来的好。
“公子醒了?”丫鬟把盆放在架子上,绞了帕子递过来。她约莫十五六岁,脸圆圆的,眉毛淡得几乎看不见,穿一件青布比甲,领口露出一截白布中衣。她低着头,不敢看他。
他没有接帕子。他抓住了她的手腕。
丫鬟的手腕很细,细得他拇指和中指能环过来还多出一截。她的骨头在皮肉下面硌着他,像握着一只没长成的鸟。她整个人僵住了,铜盆里的水晃了晃,溅出几滴落在脚踏上。
“公子……”她的声音在抖。
他不说话。他把她拉过来。
丫鬟踉跄了一步,膝盖磕在床沿上,闷响一声。她没敢叫,咬住了下唇。他闻到她身上的味道,皂角、炭火气、还有少女皮肤底下透出来的那一层淡淡的、干净的腥甜,像剥开一颗青橘子时指尖沾上的汁水。
他的手从她手腕滑上去,经过小臂,经过肘弯,停在她肩膀。青布比甲粗糙,底下的中衣光滑,再底下就是她的身体了。他能感觉到她在发抖,抖得那件比甲的扣襻都在轻轻相碰。
“公子,奴婢不敢……”她终于说出声了,声音像蚊子叫。
他把那根扣襻解开。
第一颗。她的肩膀露出来一小截,白得在烛火下有些晃眼。锁骨像一道浅浅的月牙弯,凹处有一粒小小的痣。她的呼吸变得又急又浅,胸口起伏着,比甲下面那层薄薄的中衣被撑出一个柔软的弧度。
第二颗。第三颗。比甲散开了,他把它从她肩上褪下去。她没有反抗,也没有配合,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全靠他握着的那只手腕撑着。中衣的领口松了,露出一段脖颈,然后是颈窝,然后是胸口那道渐渐隆起的线条